湎罪

福华大本命,麦雷副本命。
狄芳小本命。
音控COSPLAY我最爱^ω^
小夏麦哥图神敖敖我男神不许不许吐槽(≧▽≦)
重度CP洁癖。
小语种导致更文缓慢。

【非弃坑】向各位小天使道歉

首先说,不弃坑不弃坑不弃坑!
然后,之所以po主迟迟没更文是因为po主缠身与转专业与情感纠葛。
就这么说吧,专业没转完,我还要自学两门课程,真的很累,不是一直想赖着不更文的,对不起大家。
然后是这样,po主死情缘了,一直纠缠不清就算现在也是纠缠不清,po主只想说,婊子配🐶,天长地久!po主不管了!
真的小天使我很抱歉我一直没更😭,对不起对不起。
日后我会更的。
还有最后劝诫各位小天使,看人一定要看清!
甜言蜜语没什么用!
这个我就不打标签了防止占tag,大家能看到就好了。
谢谢大家一直的陪伴,我不想立任何flag。

【狄芳】天下第一招08

天下第一招08

  为医者,为药者,切忌拘泥于书,凡事自应多想,方易治病医人。

  狄仁杰心里忽的浮现起自个儿第一次接触到炼药时祖父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狄家医药百年传承,到了狄仁杰祖父这一辈才算是真正扬名天下,与滇桂流家分庭抗礼,各占中原西南。狄仁杰祖父狄嵊景乃一代医药大师,狄家不少扬名在外的良药都是狄嵊景始创调炼。狄家向来一脉单传,家主从不纳妾收房,狄嵊景晚年得子,而等到孙子呱呱落地,狄嵊景年事已高。狄仁杰四岁便从狄嵊景学医,其天资较其父狄知逊还要聪敏,见药便过目不忘,药性医法倒背如流。狄嵊景教学也甚是古怪,从不按医书教习。这祖孙俩对炼药几乎都有一股子怪执念,炼起药来便没日没夜,老太爷和少爷一钻进药房便多日不出,除了仆役,甚至不允许人进出,往往惊吓地老夫人夫人心悸发作。奈何狄老太爷在狄仁杰十二岁时便驾鹤西去,狄仁杰便独自苦修医药,更是废寝忘食,势要传扬老太爷衣钵。并州民间有打油诗云:“世上炼药好,城东狄家找。狄家问谁高,怀英不可少。”狄仁杰十五岁便超越其父,十七岁因一帖药便医好并州大家随家家主头风顽疾名扬西北六郡,一手炼药术被民间誉为通天之技;而武艺则师从身兼长安第一大门派汉门七丝天师的狄知逊,五岁起便苦练武艺,双休两套心法,并将老太爷的麒麟刀也学了十成,同龄人中难逢敌手,真可谓不世出的英才。

  狄仁杰心头隐隐掠过一丝光亮,似乎抓住了什么。

  王公子这般光景,除却本身情欲折腾体虚不止外,便是体内内力上下冲撞,内息极为不稳。

体虚需阳气补充,内息则需外力调整。方才喂王元芳服下的药丸是调整内息的辅药,王元芳方才不曾自我调息,故而不曾起效用,此时应以外力牵引,导引王公子体内乱窜的内力归元合一,阳气也可通过外力渡入。

  狄仁杰一时想明白,便觉豁然开朗,外力自是可以从他自个儿身上而来,他修武十五载,内力虽不及前辈名手深厚,却也比同龄人强上许多,与王元芳调息不在话下。

  阳气补充.....他身上不曾携带火阳丹等丸药,现下不说没有药炉,便是有也来不及炼制。虽说他很是欣赏这王元芳,方才在信息素撩拨下也几乎把持不住,但要他现下与他交合,委实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据他对药品的研究,火阳丹等物能够补充阳气,是因这等丸药所用药物气息近似天阳信息素,人和与地阴服用后能滋阴补虚。天阳信息素他自个儿身上全是,来的最方便直接的便是——血。

  年轻天阳的血对体虚的地阴来说几乎是圣药,虽说不及体液里信息素含量之高,却已远超火阳丹等植物草药。

  狄仁杰心下已大定,这般想来,也不似之前以为的那般棘手。想着便走上前去坐回至软榻上,将王公子扶起,摆成盘腿之势。王元芳背上已全是汗,这会子身子寒凉地不行。狄仁杰撩开衣袍,便坐到王元芳对面。

  狄仁杰撩起袖子,右手指尖化气成刃,往左手腕子上一划便是一道口子,有血流出,抬手便将手腕贴到王元芳唇上。血里年轻天阳的信息素浓郁至极,沾到王元芳唇上,这少年便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下意思便舔了一口。

  唇舌软滑,从创口上舔过又痒又疼,这感觉不好忍受。狄仁杰闷哼一声,生生止住了自已下意识里想要抽开的手臂。王元芳眼神还涣散着,狄仁杰下手力度巧妙至极,创口不深不浅,血量合宜,缓缓流入少年口中。

  狄仁杰趁着这档子功夫,忙用了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将散乱的衣袍理了理,无奈只一只手,不得系紧衣带,几截丝带胡乱地缠在一起,松垮垮地垂下,倒是比先前看来还要滑稽。待狄仁杰这厢回过神来看,便正好瞧见那王公子脸上渐渐地有了些人色,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坦白说,这王公子眼睛可是好看。一旦有了些神色便甚是熠熠生辉,真真是好看。

  狄仁杰心下不禁赞叹一声,又鄙弃自个儿这会子还有精神去想人家眼睛好看,倒是救人要紧。

  不过,还真是好看啊。

 

  狄仁杰想着见那公子脸色一阵比一阵要好看些,便想着自己方法恐是已经奏效,便伸出另一只手来探了探王元芳额头,果然触到手下肌肤温度虽是偏低,但已是温凉,较先前已是好了许多。又伸手去探脉,果然已平稳了不少,只是体内内息仍是紊乱不已。

  狄仁杰心下明白火候已到,便将手抽出,点了小臂上大穴,止住不断淌出的血液,来不及照料自己手上创口,便运气于掌,将双掌贴于王元芳胸口,缓缓将自个的天阳内息注入他体内。天阳内息一渡入,四周寒凉的地阴内息便缠绕而上,顺着天阳的轨迹一同运转。

  天阳地阴生性相吸,先前在王元芳体内四处翻涌躁动的地阴内息此刻便立即安静下来,同天阳内息一同流转。

  狄仁杰待自个儿的内力缓缓流转至王元芳丹田之时,便聚气成团,稳稳地牵引起王公子的内息流转,熨过每一寸筋脉。待他运转了四个大周天后,王公子自个儿内息便已经安稳下来,加之先前狄仁杰喂王元芳的血中阳气也渐渐充盈丹田,王元芳算是好了许多。

  狄仁杰便收气调息,待自个儿体内内息也平稳下来,身上便出了一身大汗。狄仁杰先前也是舟车劳顿,不曾休息便奔赴王府,礼宴上他也是自持礼仪,几乎不曾动筷,除去喝了几口薄酒,腹中真真是空空如也。宴后应王世伯之邀同这王公子比试一番,精力已消耗大半,事后又同王公子折腾不休,此刻正是精疲力尽,调息后浑身滋味可谓苦不堪言。

  王元芳到底是地阴,体力更是不及天阳。狄仁杰受累虽说有舟车劳顿这档子缘由,可他前些日子同人打斗也失了许多精气,这么一番折腾身子已是累倦至极,狄仁杰内息一从他体内抽出,他便如同失了筋骨一般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狄仁杰见他如此累倦,又想着地阴身子本就寒凉不得受冻,便将软榻上一旁的锦被扯来盖至王元芳身上。说到底他虽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只是他家家教甚严,身上没一丝大少的骄奢淫逸之气,代父出诊时常常衣带不解侍药于病者身侧,这伺候人的活他倒是明白的很。

  顾忌着天阳地阴大防,他倒是不敢去解王元芳的衣袍给他换一身干的衣裳,这境况又不得唤侍从进来伺候,想来这王公子身份应是藏得极深,贴身之事恐怕向来是他自个照料,这等境况,若是他给他换了衣裳,以这王公子的脾性,若是没了阻碍,定是要杀他灭口。

  狄仁杰想着便只得又伸手贴到王元芳背上,运气于掌便将他里里外外湿漉漉的衣裳给硬生生地晾干了,待再收气时,狄仁杰觉得自个儿真是要累惨了。自个儿身为医者,这时候还不得走开,狄家家训有云第一夜夜里医者必须侍奉在侧,也好时时照料病者。往日里他伺候那些个病人时到从不觉着劳累,不知今日竟是如此耗心耗力。

  狄仁杰想着又探了一回王元芳的脉象,察觉到王公子体温已稳了许多,内息也安静服帖,虽说内室里仍是两人黏黏腻腻的信息素的气味,但那王公子身上气味已淡了许多,便知这难坎应是已经跨了过去,一时间心下大定,想了想干脆盘腿便坐在软榻旁的地上,偏着头目光便落在王元芳的脸上。

  

  虽说王公子容貌清秀至极,只是这会子狄仁杰也没那心思看美人,狄仁杰看了会便支持不住,眼睛略閤竟睡了过去。

 

  许是这两人前日里晚上折腾地太过厉害,两人都睡地死沉。日上三竿也没见有醒的迹象。这里两人正酣睡,那厢可有人急的团团转。


  “王兄,你可知我那逆子去了何处?”王佑仁自个儿方想着今日为何不曾见元芳前来请安,便听得老友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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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觉得本章大黑莫名痴汉又忠犬.......233333333

这章腿肉大家吃的开心吗~

首先要向小天使们道个歉,因为学业的原因我上个月一直都没有更文...真的很抱歉嘤嘤嘤QAQ 小语种猛如虎我宝宝HOLD不住!!!!!


你们没有看错,就是这个鬼致使本宝宝不能日更万字!!!!

宝宝不开心!!!!!这个真的好难学TAT........

然后还是要向大家道歉....因为一直学的都是外语,几乎没有怎么用中文,我的文笔真的下降了很多,对人物的把握也越来越不准了【你再这样下去就再也没有人想看你写的文了混蛋!!!】


【这样渣渣的我.......大家还吃吗QAQ】

【跪谢前来看文的小天使TAT】

【狄芳】天下第一招07

天下第一招07
  狄仁杰看着撑在地上一身地阴气息的王公子,眼神不受控制地扫过王公子粉色唇瓣上沾染的自己的一丝血迹,心头便突突一跳,意识里的野兽有些脱笼而出。赶忙忙地又从袖里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两粒药丸,自己忙吞了一颗,又将另外一颗极快地摁到王元芳嘴里。

  王元芳此刻却甚是乖巧,满是无辜地微吊着眼角瞧着狄仁杰。狄仁杰将小药丸摁进他口中时,王公子很是顺从地吞下,末了还伸出舌尖微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糖衣。

  狄仁杰有些控制不住地咽下一口气,偏了头不去看地上支着身子的王元芳,忙忙地调起内息辅助药性发散。王元芳只是从地上缓缓站起,松了松领口,呼出一口气。

  “你看着我做甚么!”狄仁杰方闭眼调息完,睁眼便看见王公子也不调息,只是倚在身后墙壁上,一只手搭在自己衣袍领口,修长的食指无意识搭在自己锁骨上,另一只手便微蜷着放在身侧,长长的眼睫垂下,遮住一双墨瞳。

  狄仁杰便庆幸自个儿刚刚已服了药,若是不曾服药,这会子能有如何惨状,那可真正是难预料,心底默默地再调息一回,不着痕迹地便往后退了一步。看那王公子只立着不说话,眉间略微有些蹙,似是不适极了,便想着莫不是方才他躺在地上着了凉气,这会子浑身难受。

  地阴身子普遍虚弱,饶是王元芳习武之人,在发热期也甚是容易沾染病气,尤其王公子年岁较常人已大,此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体虚更是严重,这么一会儿便生了病也不甚奇怪,只是地阴发热期沾染病气便极易落下病根,日后极难医治。狄仁杰想着便有些担忧地走上前去,这王公子矜贵的很,又是王世伯独子,若是在他手里生了病,他狄仁杰甚至狄家一世名誉便要毁于一旦,那王世伯必然也不肯放过他。

  狄仁杰走到王元芳身旁,见那如玉般的公子面上全是薄红,那颗药丸吃下去后身上浓郁的地阴信息素弱了不少,只是因他不曾调息,身上气味一时重一时轻,更是撩人。

  狄仁杰这会子真是明白了幼时母亲便告诉过自己不要轻易接近那些地阴的公子小姐们的良苦用心了,便是他此刻服下了压制欲望的药品,然而此刻靠近这一身是香的王公子,虽说不易把持不住,内心却总有奇异的饱胀感蠢蠢欲动,醇美的地阴信息素充斥着他浑身每一个角落,头脑依旧有些发晕。他伸出手去轻触了一下王元芳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王元芳这会子眉头皱的更紧,见到狄仁杰走到身前来只是费力地抬起眼睫看他一眼,瞳孔都失了焦距。

  “王公子!你可还好?”狄仁杰伸手轻拍了拍王元芳脸颊,那人头偏向一旁,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炽热。耳后藏着信息腺的地方气息委实迷魅的有些不可思议,汗珠轻浮,有些闪闪发亮。

  “劳烦狄公子扶我去那边软榻上......”王元芳声音细若蚊蝇,开口声音绵软,几乎听不清楚。眼眸有些迷蒙地睁开,只是眼底流过一丝逸光,狄仁杰正低着头给王元芳探脉,便不曾看见。

  狄仁杰探了探王元芳脉象,只觉得极其紊乱,不大能懂其中病症,只是手中执着那人一截皓腕,便清晰地察觉出这人体温一时高一时低,一时如同落入冰窖之中,一时便像是在火炉中炙烤。这番滋味不大好受,狄仁杰从前虽未真正与地阴有所接触,只是这状况似乎是在甚么杂谈野论上看过,说是习武的地阴一到发热期便易内息紊乱,如若不与天阳交合,内力便易在五内横冲直撞,造成忽冷忽热的境况。

  狄仁杰听那王公子几乎是吊着一口气同他说话,失了晚宴时看见的那份傲气,心里便无端端浮起一丝怜悯,口中低念一声“得罪了”便直接将那王公子拦腰抱起,朝软榻走去。

  狄仁杰真真切切将王元芳拥入怀里,便更加感受到王元芳身上忽冷忽热的体温,不自觉地便将身量较他略小的王公子拥得更紧一些,心里便开始极快地盘算大概用什么药合宜。想起这几年来王元芳定然每月都是认真服过药的,不曾有过发热期,否则这次也不会如此地手足无措,便更是有些伤头脑,不知如何下手。

  狄仁杰这厢想着,便不曾注意到那贴伏在他怀里本该几近昏厥的王公子睁开了一双墨瞳。王公子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清亮,黑沉沉地如同一潭阴泉,隐约带一点迷茫,王元芳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抬了头盯着狄仁杰的下巴看。

  狄仁杰将王元芳放到那张软榻上,还未起身,那王公子却手速极快揽上狄仁杰的脖颈,用力拉下狄仁杰的头一抬头便将一个湿漉漉的吻印在狄仁杰唇角,狄仁杰这会子心底正焦躁地很,真是没料到这王公子有这番举动,一时间有些愣在当下,王元芳见他毫无反应,便似是泄愤般地啃了狄仁杰唇角一口,狄仁杰这才回过神来。

  狄仁杰才回过神,便觉着那地阴信息素铺天盖地地从嘴角涌入,面上腾地一下便热了起来,心跳如鼓。王公子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口中粉舌沿着狄仁杰嘴角肌肤便一下滑到他嘴角,以极为缓慢的步子一点点侵入。

  狄仁杰方才要将王元芳放置到软榻之上,大半个身子几乎都悬空在软榻上方,如今王元芳用力一扯,他几乎是和王元芳贴的没有一丝缝隙。这会子王公子武艺似乎比之前两人比试的时候还要精进,一手迅速绕到狄仁杰腰下便点了他的穴位。狄仁杰只觉后腰一点刺痛,便发觉自己几乎是动弹不了了。王元芳唇还贴在他唇角,湿湿漉漉,甘美至极,这少年一手便就着点穴的姿势顺势揽住狄仁杰的腰肢,另一手便在身后一撑,两人在床榻上的姿势便换了个位。

  狄仁杰头脑被信息素都熏得几乎停当,这会子发生的变故极大,狄仁杰甚至还没回过神来那王公子便压在了他身上,一腿滑入他两腿之间,抵在一个不可说的部位。

  狄仁杰瞪大了眼睛,无奈他穴道被封,只察觉到王元芳头略侧,不再为难狄仁杰的唇角,却向耳后滑去,一口便含上右耳耳垂,口中挑弄几下便吐出,粉舌又向后滑去,直截了当地便舔上耳后的信息腺,动作稍顿便收起舌,头一偏犬齿便磨破信息腺上肌肤。年青天阳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地逸出,那王公子似是耐不住了伸手便去扯狄仁杰的腰带。

  年青公子从未受过这番对待,头脑中欲望和理智上下交织,几乎要把人逼疯。狄仁杰浑身是汗,也察觉到王元芳体温不再忽冷忽热,只是高热非常,眼前视线不大明晰,身上触觉却格外敏感,自个儿身上几乎要破界的天阳信息素和湿漉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阴信息素混在一起,甚是撩人,理智告诉他最好尽快脱身,然而欲望却叫嚣着要纾解。狄仁杰正在欲望里苦苦挣扎,察觉到那只去解他腰间腰带的手时只觉得几乎没把持住理智,极为难耐地呼出一口浊气,屏紧了内息,几乎是用上了这二十年所有的内力去冲破被封住的穴道。

  王元芳自是不管这些,手速极快地解开了狄仁杰的腰带,手一抹拂开外袍,便去解内袍的衣带。

  狄仁杰用上所有内息去解穴道,饶是王元芳点了重穴,也被狄仁杰冲了开来,狄仁杰穴道一开,便用上了内力直截推开王元芳,手腕往后一撑便跳离床榻,落到离床榻甚是远的距离。狄公子此刻衣冠不整的很,领口大散,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内袍也几乎是散开了,胸口大片麦色肌肤敞着,湿淋淋全是汗,唇角耳后都有几枚不甚明显的齿印,看起来比那发热期的王公子还要悲惨。

  此时狄仁杰还没料到,这么几枚齿印,远远不只是日后他要哀叹的。

  狄仁杰眉间紧皱,顾不上自个儿一身狼狈,此刻心里剩下的都是如何处理了这一摊烂摊子,信息素的效用远比他以为的要强得多,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时候几乎化成了灰,没一分效用,下腹一团燥意挥之不去。

  王元芳境况也甚是悲惨,一身红色衣袍被汗水浸染成深色,发冠在刚才的一番折腾之中已散落,乌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身后,下身已几乎是湿滑一片,黏黏腻腻缠缠绵绵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室。

  狄仁杰又从袖中取出一只药瓶,一股脑儿将所有药丸都倒入口中,也亏得他平日里炼药不俗,药品几乎尽数在口中化开,否则当下如此口干舌燥的境况,他定然服不下这些药,得活活给噎死。

  狄仁杰这次服的不是压制情欲的药品,是往日里他自个儿发热期用的药,虽说天阳发热期不多,只是发热期毫无规律可循,到那时候便甚是难受,况且他身边未曾收过任何一个小厮侍妾,他对交合也没有一丝兴趣,到了发热期只想快快度过,便自个儿研制了这唤作“镇情”的药品,随身都带着一瓶,以备不时之需。这药品极为寒凉,饶是狄仁杰方才真是有热火焚身之感,一口服下一整瓶,顷刻间便如同从头到脚被泼了一身冷水,彻底冷静下来,不留一丝旖念,甚至有些置身于冰窖之感。只是这药虽对天阳甚是有效,却是为天阳而制,于地阴没有半分效果。

  狄仁杰看向床榻,那方才还为非作歹的王公子此时蜷缩着身子,眉目紧皱,很是难受。

  狄仁杰将平生所学都回想一番,仍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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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终于赶在本月结束之前更了一章!

更文血泪史......学了一个月的外语本宝宝的文风都诡异了。。。。。。

原谅LOLO这么久没有更新【说到这里不禁想告诉大家......不是高起千万不要学什么小语种,尤其是和英语没有一分钱关系的小语种......不要问LOLO为什么 LOLO学了这么些日子差点都不会说中文了 大家最好不要选择QAQ】

啧啧啧 看到自己诡谲的文笔和渣肉我有点想哭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逻辑去哪里了

这么久没有更新我都快要把自己的梗和案子全给忘了QAQ

人生为何如此悲惨TAT

虽然现在这个圈子已经冷成了北极,我依然会坚守在这里的。

虽然我的文笔几乎都死亡了,我还是会更下去。

虽然我每天被我的专业折磨成了疯子我还是会好好更新,我不会丢下我的坑不管的,尽管我真的要忙的起飞了啊啊啊啊啊 虽然可能真的会要很久才会有08章

关于文文:我在更的时候开了个脑洞,可能各种雷 大家做好高雷预警

尽管许许多多的GN们都爬墙去了楼诚和靖苏 但是我还是感谢这一路陪我走来的小天使们

如果你们还看得到这一片更新的话,我想说,我爱你们。

最后感谢大家阅读~~~~~

有建议请不要犹豫大力地砸给我~~【喂圈都冷了有人看你的文才怪!

 

 

【公告】天下第一招

恩……这次我真的挺抱歉的……

天下第一招07我是有更的……但国庆突然加工作我也是没料到😂

07我目前更的分量不够而且我也不想草草码文 所以这文只能先停在这里了

跪谢大家在等更的妹子……可能07更出来就要过年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 毕竟lo主也是会忙里偷闲的人)

由于lo主专业的原因lo主要忙成狗😔 所以真的很抱歉

前段时间做了错事 现在又不能及时更文QAQ

真的对不起😭

【lo主有一句誓言:永不弃坑!】

感谢一直陪伴lo主的妹子们!我不会对不起你们的!

最迟过年一定有更(好吧我不期望你们那时候还记得我TAT)

最后,我爱你们。

啧啧啧啧 各种秀恩爱啊啊啊

我已经抓住了你俩的微博!


话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我就是发上来给大家乐一乐(≧▽≦)


【狄芳】天下第一招06

天下第一招06

  王元芳匆匆离去,现下步履都开始虚浮,一张玉颜此刻染了殷红,倒是别有一番风情。里衣此刻湿淋淋贴在背上,慢慢地衍生出一些异样的烦躁。王元芳此刻连视野都不太清楚,鼻尖上充斥着一团乱糟糟的气息,自己身上逸出的地阴信息素极为明显,往日里药物产生的天阳气息都盖了下去,这缠缠绵绵的气味几乎要熏昏了他自己,王元芳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先前衣袖上刚刚沾染的天阳信息素只有细微一抹,此刻却几乎要占领了他身上五感,撩拨的他心里发苦。刚硬的天阳气息缠绕在王元芳身上,像是那人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热度一点点析出,再透过衣衫丝丝渗入。

  王元芳眯了眯眼,一瞬间脸上浮起一丝渴望,情欲如同身上燃烧着的越来越旺的体温,几乎要让他大脑停顿。狄仁杰站在梅花桩上的潇洒身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一抹肌肤此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甚至就想如此地不管不顾调头回去便扑入他怀中。他不是没见过天阳,在师门下的他宗师兄弟大都是天阳,平日里的好友也都是,可此时他脑海里深深印刻的却是那个只见过两面的狄仁杰,那张吊儿郎当的戏谑面皮此刻想起竟如此俊朗,深褐眼眸里都是动人心弦的浅笑。就连那混账身上烂漫随意的自负如今看来都大有魅力。

  王元芳双手死命捏紧,指甲都陷入皮肉中,丝丝疼痛只换来瞬间清明,随后又跌入到愈来愈深的情欲之中。

  此时已是月底,本就是该服药的时刻。按日子来推算,今晚他便应呆在自己房中密室,好好服药并调息运功以均匀药性。他前些日子受了伤,虽说伤小,却也影响了些许他的内息,想来这发热期便有些提前,导致了现下如此悲惨的境况。他千不该万不该逞一时意气,便答应了爹上桩比试,调用内息,此刻内息波动,压也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心头渐渐浮起一丝无力感。

  他恨他生来便是如此一副破身子,生来便注定要雌伏人下。

  他恨他生来便注定有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刻,只由令人厌恶的情欲控制了自我。

  他恨他生来便注定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永远由另外一个人来操控自己的一生。

  他恨他生来只能独守高墙内,与外界鲜活的世界断了联系,只是作为可悲的生育工具。

  他恨他生来只能相夫教子,纵使他一身至臻武艺,也无处施展,性别一旦暴露人前,便要被千夫指,受世人唾弃。

  他恨。

  他不甘心。

  他为什么不是天阳只是一无是处的地阴!

  所以他甘愿一月月服下药品,压下那些血脉里翻涌的本性。他不要这令人厌恶的本性,纵使孤独一生。

  狄仁杰匆匆追来,一路上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仆役。此时难保有仆役做下犯上祸事,更难保人多嘴杂,将这等重要之事泄露出去。

  王元芳速度奇快,狄仁杰只是错后他半步,便已不见他踪影。狄仁杰脚尖轻点,用上了内力,身影如同一道黑色轻鸿,掠过便只剩一抹残影。身旁廊灯被过堂风吹得左右摇摆,明明灭灭。

  路上尽是王元芳身上四溢开的信息素,甜美撩人,便是狄仁杰也有些把持不住,额头沁起一层薄汗。狄仁杰心知这气味也惹得大麻烦,身形掠过的同时袖里便倾倒了几只药瓶,缕缕清淡的药香飘散开,却瞬间掩盖了那些浓郁的信息素。

  狄仁杰越往前行,鼻尖嗅到的气味便愈发浓郁,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心里恍恍惚惚地便想起这王公子要是此时被甚么天阳人和撞见了,恐怕一生清白便被毁于一旦,这一身皎皎风骨便要如同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凋梅,要和着无数不屈的泪水,失去今时光辉。想着心里无端便浮起一丝烦躁,他甚是不愿看见这王公子磨去傲气只会俯首帖耳的模样,那仿佛一具失了灵魂的皮囊,便不再好看。

  按理说地阴假妆天阳,抛头露面,合该受世人指责,可他却觉得这王公子此时模样正好,皎皎风骨,清傲风姿,少年仗剑,鲜衣怒马,最是倾城。

  “王元芳!”狄仁杰用上内力,自是行走如飞,不时便追上了有些跌跌撞撞的王元芳。此时这人背上红衣也暗了些许,汗水晕染开,如同红衫上开出一朵绝艳的花。

  “你……走”王元芳有些恍然地回头,眼神本该模模糊糊,看到狄仁杰的一瞬间便一亮,随即王元芳用力咬唇,血珠从唇上渗出,这才找回一丝清明。“狄公子,王某身体不适,还请狄公子体谅,回避罢。”王元芳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理智,才压下去心底叫嚣着渴望的情欲,本欲调头便跑,可脚底如同生了根,在看到狄仁杰的一瞬间便根深蒂固,偏偏那人却越走越近。

  “王公子,狄某尚有一技之长,恐怕能帮上一帮。”狄仁杰境况也不甚清明,此刻地阴发热期的气息几乎尽散开,眼前那人如同勾人的妖孽,脸庞虽还算冷静克制,可桃花眼睑已含了三分春意,端的是俊丽无双,全是矜持的诱惑。狄仁杰喘了一口粗气,便看见身前那人额上一颗汗珠顺着脸侧滑下,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没入月白领口,王元芳伸出舌尖轻轻点过有些干燥的猫唇,给那处殷红染上一分水润的氤氲。“你还是……走……罢……”一字一句都气若游丝,话语吞吐间便夹杂了两三分难以察觉的轻吟,浓郁芬芳的信息素直直地扑面而来。

  狄仁杰顿时捏紧了袖里双手,唇抿的死紧,调动内息硬生生压住体内乱窜的燥热,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抬起眼来歪着唇一笑,“王公子得罪了。”

  王元芳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那人速度极快地过来,颈上一痛,便失去了知觉,最后感知到的便是一双手搂住他的腰肢,他跌入那个刚刚肖想了许久的怀抱,本该让他厌恶的姿势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欣慰。

  此时便换狄仁杰头疼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得和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那王公子软软地贴伏在他怀里,安静甜美,潋滟的桃花眼轻轻阖上,略长微翘的睫毛在细腻的肌肤上投下一层阴影,猫唇有些委屈地轻撇着,狄仁杰看着心头便有些软了下来,想了想口中又念了数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一狠心便将这王元芳横抱了起来,不自觉的就将这人往自己怀里靠了靠,让他头枕在自个儿肩上,然后便顺着空气里王公子独一份的味道去寻他的房间。

  要说狄仁杰此刻心里其实是十分矛盾的。一面上,这王公子在他怀里简直如同一只烫手山芋,身上甜美的信息素熏的他几乎要失态;另一面上,他竟奇异地觉得此时感觉十分良好,甚至可称为愉悦,倒不关情欲,只是觉着心里便好似填满了一般,简直有两分幸福之感。狄仁杰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气味熏昏了头,才会产生这般诡谲的心态。

  狄仁杰这里心中正乱想着,脚下却不停,兜兜转转果然走入一间小院,来不及看院中风景,便径直到了一间精雅的房室前,腾不出手来开门,狄仁杰只好甚是不雅地伸腿踢开房门,走进房内。

  房内干净整洁,却也不失精巧雅致,一如王元芳其人。房中无人伺候,还点着灯,桌上还放着本未合上的书册,看来这王元芳在赴宴前定是在读书,只是被临时叫去罢了。

大户人家的子女都是有自个儿的房室的,这地阴则更是讲究,虽说他们性别觉醒后大多放了定与他人定亲,只是这放定与正式成婚还是差了些许时间,地阴的小姐公子到了发热期便躲入自己房中的密室中,依靠各种手段妥善渡过。

  狄仁杰环视一番,便将目光放在了内室里一面墙前放置的一个大博古架上。思虑片刻后,狄仁杰便将王元芳轻轻放置在一旁软榻上,努力忽视那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并及时阻止自己去回味王公子在他怀里时那精瘦的腰身给他的触感。

  狄仁杰走过去,目光在几只窄口细颈瓶上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一只蓝底粉彩描金的绿釉三彩上,伸出手用上了内力将那只瓷瓶转动,果然看到博古架旁一堵墙向里侧滑动,便露出一扇小门。狄仁杰正欲转过身去将王公子抱入,哪知还未转过身去便有一重物朝他背上扑来,直压得他向前倒去,伸手便朝地上击出一掌,翻身躲开。哪想那重物也翻了个身,便直愣愣地压在狄仁杰身上,将他压了个严实。

  狄仁杰定睛去看,却是那本应躺在软榻上的王元芳,不知何时自个儿清醒了过来,此刻眯了眼,两人贴的合密,一丝缝隙都没,一同跌倒在地。王公子一双桃花眼此刻便如海上万斛波光,潋滟生辉,猫唇微启,平日里正经矜持的玉颜此刻绝艳动人。

  “王……!”狄仁杰刚开了口,没料想这人径直扯开他领口,见着一片肌肤便张口就咬,狄仁杰倒抽一口凉气,忙推开他,又恐怕力度大了伤了这人,只好趁他松口时忙忙用了巧劲推开他,手掌在身后一垫,瞬间便从他身下跳出,手指朝着颈上摸去,果然一片甜腥。

  “嘶……你属狗儿的啊!”狄仁杰无奈地塌下了眉,他怎么不知道地阴发热期还会咬人的啊!

  “……”那人从地上撑起身,唇角还挂着一点血丝,一双桃花眼水润水润,脸上全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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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儿你不会孤独一生的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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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lolo最近重感冒,所以文文可能有点颠三倒四没有逻辑文笔渣渣,希望小天使们多担待,抓到bug的亲也要及时告诉我我好修改的~谢谢泥萌(^з^)

大家如此热情地给我点推点赞写长评 太开心惹~跪谢大家么么哒👄

其实呢 这文不是纯感情向的 lolo还是会写案子的 五分感情五分案子大概(≧▽≦)

不出意外的话案子不在7就在8就要开始一个接一个啦\^O^/当然两人依然是爱爱爱不完~甜到打胰岛素233333yoo

然后这里有一个严肃的通告:小天使们~ lolo马上开学了 这几天都在忙开学的事 所以这可能是开学前最后一发 开学后我会很忙很忙(真的非常哦)所以可能会周更 半月更 月更 但是lolo一定不会弃坑 会坚持填下去的 我不会和小天使们江湖再见😊 所以也跪谢会一直等我的小天使小公举萌~爱你们哦😊

另:想要更文小提醒的小天使可以给我留言,更新后我会通知的~快人一步看到新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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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芳】天下第一招05

  狄仁杰便垂了眸浅浅地笑,哪想那王公子浅浅淡淡一眼便瞪了过来,等狄仁杰抬了眼去看时又见那人正微侧了头温雅恭顺,浅笑着听着自己家老爷子说话,只留给狄仁杰一个金雕玉琢的侧脸,和着鬓边一弯如墨的青丝,端的是春花秋月般正经的容貌。只是那微勾的唇角看着中规中矩,狄公子却品出一丝得意,不由得笑了一声,忙端起酒杯,借着喝酒挡住了唇角不断扩大的笑意。

  这人,真是的,不过是以为他瞪了他一眼他抓不住罢了,这有何好得意的。

  狄仁杰喝了口酒,兀自笑着,殊不知自个儿眉眼都染了笑意,遮都遮不住,说不出的愉悦。

  两老坐在两侧,对这两人的眉眼交流看的不甚清楚,倒是那坐在两人对面的童梦瑶看的明白,不禁撇了撇嘴,切,倒没见过这死小虎对她笑得这么开心!童梦瑶是人和,鼻息不及天阳地阴灵敏,又不知这服药之事,只闻得出这王公子是个强大的天阳,心里翻了数个白眼,两个天阳怎么可能在一起!有甚么好得瑟的!

  童梦瑶错的有多离谱,日后便渐渐显示出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铁链翻动交缠,金属碰撞声呲啦作响,一黑一红两身影在梅花桩上上下飞跃,招式过了不知多少。衣衫夹杂了几丝内力,在夜风里烈烈高扬。皎皎明月投下一地银霜,给两人衣衫镀上一层浅淡光茫。红衣如明月般清傲泠泠,黑袍便如翩鸿般潇洒肆意。

  狄知逊和王佑仁二人以及二宝、童梦瑶在梅花桩百步开外负手看着两人过招,两父辈心里都暗暗地将自个儿子女比较一番。王佑仁自宴席上多了一分心思,便不只是比较比较,更是极为认真地上下打量那个潇洒肆意的身影,越看便越是满意。狄知逊不知身旁老友满腹心思,只是看着那一团如火般绝艳的身姿,心里便不断赞叹,不愧是长安四少之首,又想自个儿那混账儿子若是在长安,是否也是有如此好名声,心里便有些五味杂陈。

  说到这长安四少,王元芳王公子便名列榜首。王公子一身清傲风姿,正气凛然,面容极为清秀,又使得一手好剑,内力之深在同龄人里难逢对手,正是人如其剑,堪当谦谦君子之名。剩下三少齐名,便有禇家禇遂良,高家高大诚,还有许家许子牧,都是出自长安世家。只是这三人不论武艺文采,还是气度容貌,都不及这王公子皎然出众。;加之此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些世家大族的纨绔气息,更是比不上这如同明月般的王公子。

  两人各怀心思地看着小辈们在梅花桩上较量身手,这梅花桩上的两人也各有所思。

  倒不是狄仁杰不认真,只是他看着对面那人抿着唇满脸谨然地同他过招,一张脸如同白玉雕的一般,在这夜里都如同有光影晕染开,便没来由地觉得极为顺眼好看。想起宴后父辈们提议以梅花桩来以武会友,那人带着一分矜持的傲气推辞道“胜之不武”,连扬起的嘴角都如同泛着光,甚是好看。狄仁杰心下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手中招式却未停,招招紧逼,正如其人一般锋芒尽显。

  王元芳身手亦是不凡,见招拆招,一一将狄仁杰攻势化解,只是见着对方这时候俊朗的脸上都带着两分吊儿郎当,便有些没来由的窝火。手中招式愈发的狠了,一身红衫随风舞动,直取狄仁杰胸口挂着的令牌。两人在梅花桩上也算得上是斗智斗勇,一时也打的尽兴,颇有棋逢敌手之意,大约只差相逢恨晚。

  王元芳正为狄仁杰陡然将败局扭转之力心中暗自喝彩,一阵烦躁闷热却从心底涌起,手脚下便失了气力,身形晃了几晃才勉强稳住,对面狄仁杰的存在感不知为何顿时大了数十倍,他身上略带汗意的天阳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五感,丝丝看不见的信息素如同无处不在,像是有型的绸带软软滑滑,触在肌肤上甚感舒适,却束缚着他的四肢,他越挣扎便越收越紧。身上越发地没了力气,头脑都渐渐迷糊了起来,一时间竟觉得对面的狄仁杰眉目都好似刻在了心底,甚是俊美如铸。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狄仁杰衣衫未遮挡住,也因比试招数更加散开的衣襟领口下微微漏出的一点肌肤和一截锁骨上,腿便一软,几乎要摔下去。

  狄仁杰正困惑对面那如玉的小公子如何一下便攻势大减,哪知这王元芳下盘不稳,腿下一松便向下倒去。狄仁杰当下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上来,将那胜负都丢在了一边。

  王元芳身上一瞬便出了许多的汗,内衫都黏黏地贴在后背,鬓发都被汗打湿。头脑有些热的迷糊,眼见之处都是一片茫茫,只有那个身着黑袍的身影极为清晰,那张俊朗的面容愈发明晰。王元芳几乎要摔落在地,手臂却被那人紧紧抓住,力度很大,捏的他有些生疼,掌心的热度透过几层衣衫再触到肌肤都好似烫到了心底,王元芳咬紧牙关才止住到咽喉的一声呻吟。

  好。

  他想是明白了为何会如此。

  真是太好了。

  !!!!!!

  王元芳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说过脏话,即使是十二岁时性别觉醒时也未曾。可是此刻他简直抑制不住冲到嘴边的一声痛斥。

  王元芳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调整内息以内力生生压下脑中迷糊,心知此事必要快快处理,否则后患无穷,便强打精神细想如何速战速决。眼角扫到此时在狄仁杰胸口微微晃动的黑色令牌,眉目一转便记上心来,随后甚是努力地移开滞留在狄仁杰领口那一抹细腻的肌肤上的目光。

  王元芳呼出一口炽热的呼吸,借着狄仁杰的手力一个翻身便重新上桩,趁着靠近狄仁杰身躯时便速度极快地伸手捞过他胸口那块令牌。

  深呼吸一口气,王元芳抬起眼好似极为认真地看了一眼狄仁杰,微微挑了挑眉,抱拳作揖道:“承认了。”

  狄仁杰听着对面那人强压下的气喘,看着王公子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略尖的下巴下聚了几滴汗,颤巍巍地几乎要掉下来,鬓发湿淋淋贴在脸侧,如同从水里捞出一般。一双清亮的桃花眼此刻似乎蒙了层薄雾,眼神看着似乎专注地凝视着狄仁杰,细看却发现目光飘飘忽忽,并不落在他身上。如玉脸庞上隐隐地浮起一抹薄红,身子有些轻微的震颤。

  “是狄某技不如人。”狄仁杰输了倒也不太在意,只是低了头轻笑着作揖,鼻尖微微翕动,果然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这丝气息从面前略微眯了眼的王元芳身上逸出,虽说清淡,夹杂在浓烈的天阳信息素里却格外明显。这信息素温柔缠绵,如同一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拂过狄仁杰脸侧,在他鼻尖停留。

  地阴的信息素。

  而且是地阴发热期逸散的信息素。

  天下催情的至臻品。

  若是换了一般的天阳,恐怕早已抑制不住径直扑了上去,狄仁杰出身医药世家,十几年来各类药品也尝了不少,对此倒是有一定的抵抗力。何况他定力不同常人,对情欲一事也不感兴趣,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故此也还算理智。只是那信息素在他鼻尖缠萦不去,充满了撩拨,令人甚是烦躁。

 

  “狄公子,王某身体不适,便先告退。”王元芳又低头作揖,勉勉强强勾起一个温雅的微笑,还不等狄仁杰回答,便径直跳下梅花桩,有些身形不稳地离开。那步伐失了平日的沉稳风度,几乎带上了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步履匆匆。

  狄仁杰有些犹豫地望了王元芳一眼,觉得如此让他离去不太妥帖。他们俩第一次在长安城外相见时,狄仁杰便从王元芳手臂上流出的血液里闻到了一丝地阴的气息,那其他的天阳信息素,闻上去便有些像他狄家炼出的药品产生的伪信息素。每个炼药世家之药都有各种独自的气味,狄仁杰便从那信息素里品出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当下便有些怀疑,不过想着此人与自己毫无关系,便不再细想。如今再次相见,没想是以这种方式暴露。

  王元芳既然一直以天阳身份活着,倘若他身为地阴的事实暴露,必然要招来许多灾祸,而且地阴的发热期极难渡过,自己难受不说,而且气味极重。此时还在始发时,气息不重,但若再过几个时辰,这气味飘散到府外,吸引来上十个天阳绝对不成问题,到时候他这王世伯和如玉般的王公子便要招来一身麻烦了。

  狄仁杰想了想便不再犹疑,衣袖在王元芳刚刚站立的位置上卷上了一卷,袖里飘出几丝其他的气味瞬间便掩去了几丝淡淡的地阴信息素,随后也径直下了桩,几乎是忙乱地跑到两位老爷子面前,向两位说明了王公子身子不适,自己略通医术,恐怕能够帮上一帮,得到父辈们首肯后立即神色匆匆地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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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芳】天下第一招04

  “是我害了芳儿……”王佑仁喟叹一声,脸上夹着些许化不开的惆怅。“且不说芳儿是否愿意嫁人,如今他这性子,便是嫁了人,夫君家里也是容不下他的。这世上哪有不在家中好好相夫教子,却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同天阳们练武赋词的地阴?”虽说地阴地位不及天阳尊贵,但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却是极受门当户对的家族青睐的。一来地阴极善生养,子嗣众多,易传香火;二来他们容貌多昳丽姽婳,小姐娇美动人,公子俊秀无双,极为讨人喜欢。王元芳身为地阴,又是王家唯一嫡子,身后坐拥王家万贯家财与深厚权势,若是他愿意嫁,便是这长安郡第一世家李家的嫡子也是挑得的。

王佑仁清楚自家儿子若是嫁必然也嫁得了朱门贵户,然而芳儿这性子嫁过去必受婆母不喜不说,芳儿自个儿也心中不平,难得夫君真心喜爱。从前他偶尔生出让芳儿嫁人的心思,也只想抬了芳儿做高门媳妇,为他的大计做贡献,如今他摒弃了那些妄想,倒只想自己独子能嫁对良人,不管那劳什子的泼天富贵,只一生平安喜乐,一双人终到白首。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芳儿这性子,许也是他的福气,较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自个儿寻到的也是更和他的心意。我们给他张罗的,他多是看不上眼。”狄知逊叹了口气,说着便想起自己家里那个混小子,也有些气地牙痒痒。“王兄,你可知我家那个臭小子,我同他相看了那般多的小姐公子,他愣是一个也看不上眼,说什么也不成家,拿些‘大业未成,何以成家’来搪塞我,真是令人恨不得打他一顿。”

  王佑仁手中正斟酒,听着手中一顿,问道:“怀英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么?”他与老友这个独子也只见过两三面,彼时那孩子还小,只知道那也是个资质极好的男孩,梦里也记得这孩子长大了极为优秀,面庞记得不甚清楚,如今不想竟也要谈婚论嫁了。

  “可不是?你们家芳儿都要考虑婚事了,我家这个虽大上两岁,还整日如同只皮猴似的,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狄知逊说着忍不住伸手揉揉眉心。

  “怀英可是天阳?”

  “正是。那些人和的小姐公子也不知相看了多少,地阴的也不是没有见过,可他说起这个便要变脸,我这个做父亲的说什么都镇不住他。”狄知逊大叹一口气。

  “说起这个,咱们的子女也大了,芳儿和怀英年纪相仿,倒可让他们见上一面,义结金兰也好。”王佑仁心里头隐隐闪过一个念头,头脑里便活络起来。

  “也好,待明日我修书一封,也叫他来长安。”狄知逊正垂着眼给自己斟酒,便错过了老友眉目里隐漏的一丝狡诈,日后想起来,还真是哭笑不得。“我听闻芳儿武艺奇佳,你家的君子剑他已学了十成,练得奇好;师门里的功夫也学的不错,不知学的是哪套心法?”

  “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好了,”王佑仁嘴上说着自谦的话,微翘的眉角却漏出些许自得,“芳儿如今练的是两套心法,一是凌波,主修身法,二是碧海,内练内力。搭配我家的君子剑,也算相得益彰。你家怀英如今练得是什么?”

  “我那混账儿子,平日里吊儿郎当,从不正经,但我父亲留下的那把麒麟刀他却练得像模像样,心法我也叫他学了两套,一是狄家祖上传下来的沉心,练得是步法,二是早年我在师门里练的苍穹,修的也是内力。”狄知逊有些无奈摇了摇头,眼角微皱里匀出一分不自觉的宠溺。他这儿子,在炼药上也颇有心得,只不过外人不知罢了。狄仁杰绝对当的是青年才俊,便是放在这人才辈出的长安郡里也也毫不逊色。只是作父亲的,看自个儿儿子总有两分不满罢。

  王佑仁脸上闪过一丝满意,抬声便唤了奴婢进来,吩咐去将少爷请来。

  “爹。”少年从后室出来,想来是从别的门进来的。一身的萧疏俊逸,端的是清秀非常。

  “恩。”王佑仁满目欣赏地看着自己独子,点头应下,说罢,又道:“芳儿,快快见过你狄伯父。为夫这几年身子不爽利,都是你狄伯父为为父调养。”

  王元芳随即朝向狄知逊的位置微微弯腰作揖,手中折扇收起平铺,“晚辈见过狄伯父,狄伯父为家父调养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狄知逊微微点头,应下王元芳这一礼,不着声色地打量这少年一番。少年身上一袭红衣,愣是把红衣的轻狂狷傲化作了一身的温润如玉,眉目里说不出的精致俊秀,却好似蒙了一层寒气。唇角微勾,隐隐透出两分温柔和感激。

  狄知逊心里暗叹一声果然不错,脸上已有了欣赏之意。“贤侄不必多礼,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快坐快坐。”

  “不要夸他,不要夸他,这小子性子傲的很哪。”王佑仁心中隐有得意,口中却不停推辞。

  “傲好啊!有傲骨方能成才啊!我家怀英可比他差远了。”狄知逊心下不禁将这两孩子比较一番,虽说各有各的风姿,但想起狄仁杰那副吊儿郎当没骨头似的模样,不免就有些遗憾。

  王府府门。

  “小虎,咱们能进去么。”童梦瑶这会子总算是不念叨那位紫衣姑娘了。三人的马匹都拴在了客栈,吃了些东西充饥,也各自洗漱了一番,这才前往狄仁杰那位王世伯府上去。

  王家在长安郡也算是赫赫有名,他家的府邸随意问问路人便可知晓。此时三人便站在门外,等候王府门口守门小厮的通传。这会子几人已等了有半柱香左右,童梦瑶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急什么。”狄仁杰正四处打量这王府的大门,唇角漏出两分高深莫测的笑意。这大门修的……若是有心人想挑错处,告到师门那去,那可是有些……罢了,此事与他又有何干系。狄仁杰挑了挑眉,说道:“走吧,请咱们来喽。”说着便抬步就走,童梦瑶和二宝抬头望向府门内,果然看到那个先前去通传的小厮正步履匆匆地走来。

  “狄公子,老爷有请。”小厮收敛起了先前不敬的模样,低着头分外恭顺。

  “带路。”狄仁杰不自觉抚摸了一下耳垂,仍然是方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看不出一丝被冒犯了的恼怒。

  “是。”小厮应下,便走在前头为三人带路。

  “小虎为什么不揍他一顿,哪有人家下人如此嚣张跋扈的。”

  “你傻呀,少爷哪犯得着和个不听话的下人计较?下人罢了,计较岂不是掉自个儿身价?何况狗咬了你,你也要咬回去么!”

  狄仁杰在前头听见身后两人的窃窃私语,唇角吊着的笑意又加深两分。罢了,他现在倒是好奇那王大人是个什么人物了,这隐超规格的大门,以及这样不敬的下人……狄仁杰微微一笑。

  “孩儿拜见父亲大人。”

  三人由着小厮带到门口,便自个儿踏进内室。狄仁杰进去果然见到自家老爷子挺得笔直的脊背,心下暗叹果然要挨骂了,连忙作揖。

  “哼。你来的可真够早的。”狄知逊看着自家儿子那副作揖都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孩子是肖了谁这般不正经!

  狄仁杰心知老父也不是真生了他的气,唇角吊着笑意便直起身来。刚抬起头便撞入一双清澈无双的浅色桃花眼里。此时这双眸子已收敛了当初的警惕,只剩下九分温润和一分冷静而克制的傲气。身上仍着一袭红衫,手中长剑已换作了一柄收拢起来的折扇,一如其人,轻寒而温和,却略带淡漠疏离。

  “是你。”

  “是你。”两人皆有些惊讶,想不到会在这里相见。

  “怎么,你们认识?”王佑仁眸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心中已有了几番计较。

  “那日……”王元芳转向父亲,正欲将那日狄仁杰相助事情讲出。王元芳心下虽有些不平,让自己那般狼狈的样貌让他人看了去,但狄仁杰所赠药品确实极好,他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故有恩必言。

  “回王世伯的话,那日我俩曾在长安郊外见过一面,便有些认识了。”不想狄仁杰却也开口,直直截了王元芳的话,却是掩盖了那日的事实。

  王元芳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一双桃花眼里写着三分疑问。

  狄仁杰挑眉朝他笑了笑,唇角笑意晦暗难测。王元芳倒是看懂些许,只觉得那人眼神都如同会说话一般,只是正如其人一般自信。这人竟是说他如此傲气,便为他在长辈面前遮掩遮掩。狄仁杰虽未开口,王元芳却如同听到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待他反应过来,那人已掉过头去同他父亲见礼了。

  狄仁杰作着揖,垂着眸子却暗暗打量面前的王佑仁,觉得此人身上虽有傲气却不算狂妄,心中便有些讶异,觉得此人心性与那大门不甚匹配。转念一想又道世人皆善作伪,指不定谁身上便披着层画皮,倒也释然。

  狄仁杰见过礼后,便被赐了坐,坐在了王元芳身侧。狄知逊心知这模样俊俏的小公子正是隔壁童家的童大小姐,口中还称是狄仁杰在并州的好友,也睁只眼闭只眼,让她坐下了。

  狄仁杰坐在王元芳身侧,感受到身旁那人投过来略显凉意的目光,微微侧头去看,那人如玉般的耳垂已红了一片,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便知道这个如玉般通透的王公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tbc……………………

两人终于又见面(≧▽≦)

hhhh 一如既往的苏苏苏苏

话说我总觉得王叔叔和狄叔叔如同帮孩纸相亲一般

lolo强忍腹中剧痛更文 现在又要躺回去了😱

嘛 这几章有点拖沓 不知道大家怎么觉得

最后 一如既往的求推荐求喜欢求关注

然后 谢谢大家阅读【鞠躬】

 

【狄芳】天下第一招03

嘛 大家说古风里有英文实在出戏

就酱:Alpha=天阳

             Beta=人和

             Omega=地阴

然后我就要放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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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知道我是姑娘……”童梦瑶有些喃喃地开口。目光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几乎不肯收回来。

  按理说天阳地阴们相互吸引,天阳对人和的吸引力却不算大,可这童小姐却如同中了魔怔,一双水亮水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边。

  “好啦好啦,看够了没,人家都走了。”狄仁杰扯了一把呆呆的娇俏少女,“你这张面皮饶是谁看也知道你是个姑娘。”

  “嘿嘿,道是如此。”童梦瑶傻笑了一声,早没了先前那股气焰。二宝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半拉半拽地将童梦瑶扯到她的马前,说道:“快上马走吧,咱们少爷还要去寻老爷呢。”说完便扶着还有些痴愣的童梦瑶上马。

  童梦瑶显然还有些魂飞天外,痴痴愣愣地上了马,脚下还有些不稳,踩马蹬时几乎摔下来,踩了几次才好不容易上了马。

  狄仁杰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笑的冲动,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破功笑出声。这么看来这只母老虎终于不用整日跟在他身后边嚷着“我是要为你们狄家传宗接代的!”边烦他了,终于不用!狄仁杰差点被感动地落泪。

  童梦瑶对于狄仁杰的嘲笑只是怒视了一眼,然后又重新跌回自个儿的思绪里去了。

  二宝也翻身上了马,三人便前前后后地走了。

  “二宝,你觉得我好不好看呀。”“……”

  “二宝,你觉得那个紫衣姑娘好看吗?”“……”

  “二宝,你觉得那个紫衣姑娘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呀?”“……”

  “二宝,你觉得……”

  二宝表示压力很大,陷入相思的童小姐简直不可理喻。

是夜。

王府。

  “狄兄,此番叫你前来,实在有要事相商。”酒过三巡,王佑仁便挥退席间伺候的婢仆。待婢仆们恭敬退下并将房门掩好,王佑仁眉头便浮上一抹忧色。

  “如何?”狄知逊发现老友眉头紧皱,不禁开口问道。狄知逊与王佑仁相交多年,数十年前曾一同拜在长安第一世族李家门下修习武艺,是同门师兄弟,兄弟情谊十分深厚。纵使艺成出师,两人各奔东西,也从未断过联系。

  “……这……我也不知如何说起。”王佑仁皱着眉叹了口气,眼神落在面前酒杯里未喝完的酒里,有些恍惚。

  狄知逊心知老友心气如何高傲,这么多年相交,王佑仁也从未在他面前露过茫然失措的情绪,三月前来长安相见时,王佑仁仍是清傲非常的模样,如今只过了三月,人便如同苍老了许多,身上的傲气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茫然。

  “听说前些日子你身子不大爽利,竟是大病了一场,如今可是未曾大好?”狄知逊见他面色不好,如同体虚未补;鼻尖飘来的信息素中精气萎靡不振,也告诉他老友身体不佳。说着便从袖子拿出几只玉瓶,递给王佑仁。“在并州听闻你生了病,便炼了几颗药,如今我也是一同带过来了,一日一丸,以酒并服,便可使身体恢复许多。”

  王佑仁接过玉瓶,心中无声叹气。狄家是炼药世家,出自家主狄知逊的药必不是凡品。狄知逊如今年纪大了,许多事情不愿去管,每年亲手炼制的药极为稀少,每丸都是千金难求,这些药丸五成赠予了师门,还有五成便都给了他王佑仁。

  王佑仁握紧手中玉瓶,忽然起身,对着狄知逊便作了一个极深的揖,“狄兄,多谢。”

  狄知逊有些惊讶,王佑仁向来讨厌同人作揖,如今却为了几瓶药与他行此大礼,如何使人不讶异?忙忙上前扶他起身,口中念着“何须多礼”。

  王佑仁脸上含了一丝古怪的愧然,口中喟叹:“我何德何能,得狄兄如此大义之人为友。”说罢又坐下,目光里有着隐忍的愧疚。

  狄知逊不知老友这愧疚从何而来,也不去问,只是斟了杯酒,遥遥地敬王佑仁一杯。

  王佑仁勉强笑了笑,端杯还酒,一口饮尽。

  “狄兄,你可知我大病时做了一场大梦,如同过完了一生……”王佑仁径直给自己斟了酒,又一口饮尽,“梦里……”

  “罢了罢了,此事不说也罢。”狄知逊脸上是潇洒的笑意,却打断了王佑仁的话。“不管如何,那终究是梦罢了,我们做了数十年的好友,将来也仍然是好友。不过是梦,梦醒了,便不需再想。”话虽简单,却饱含深意。

  是……如此么?王佑仁停下斟酒的手,眼里含着一丝不确定,却逐渐燃起光亮。梦里他如病前一般一意孤行,最终却家破人亡,伤害了身边所有的人。他病时昏昏沉沉,却感受到死亡的绝望以及无边的愧疚。那一梦如同生命一般真实,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如此死了。

  不过,梦醒了。他既然知道偏执的后果,这一回便断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亲人不会离世,也再不用辜负老友的情谊。

  狄知逊看着王佑仁逐渐醒悟,又含笑饮下一杯酒。王佑仁先前做的那些事情,他猜到许多,虽然算是大逆不道,他却从未阻止,一是不忍与友为敌,二来这些事情尚处在萌芽期,他也不确定王佑仁是否迷途知返。如今看来,他赌对了。

  “狄兄,我敬你。”王佑仁重新敬酒一杯,脸上已经不再有丝毫茫然,先前的傲气又重回他身,却少了许多锋芒毕露与不可一世。

  “好!”狄知逊一口饮尽。

  心结既解,两人谈的是愈发畅快。

  “看我这记性!”狄知逊喝了许多酒,突然想起袖里另外的几个瓶瓶罐罐,忙忙拍自己头一下,从袖里拿出几只瓷瓶。

  “芳儿年岁既大,先前用的药怕是不再合适,我炼了新的药来。”狄知逊将瓷瓶推到王佑仁面前,“恐怕芳儿的体质信息素要比年少时更重,还是用重一些的药好。”

  “……狄兄,不瞒你说,此事也正是我叫你前来想要商讨的一件大事。”王佑仁放下酒杯,眉头又重新聚拢。“当年是我太过要强,不肯接受芳儿的体质,要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天阳,如今却有些后悔。”

  “此话怎讲?”

  “芳儿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城中几大世家都向我讨要芳儿的生辰八字,暗透出联姻的意向,可那些世家却只当我家芳儿是天阳,这如何是好?况且芳儿这些年和天阳人和们一起练武学艺,便练就了一副天阳的脾性,这可如何婚配!”

  “……”狄知逊也不知如何是好。当初王佑仁不敢相信自己两个子女皆是地阴的事实,尤其不能接受膝下唯一的男丁竟也是地阴,不能接传他王家祖业,传递香火,便求到他这里,央求他炼制掩盖并产生其他信息素的药品让芳儿服下,对外宣称芳儿是天阳,将芳儿带入师门学武。芳儿虽是地阴,却难得吃苦,竟胜过了许许多多的天阳。

  世人都道生儿当如王家郎,谁知这王家郎竟是地阴!

  “如今芳儿大了,前些日子我探他的口风,他竟说不愿成婚!”王佑仁如今失了从前的野心,也知道芳儿若是一直以天阳的身份活在世上,必定要孤独终老。为人父的定是希望自己子女幸福喜乐,如今自己亲身血脉竟因自己的虚荣却要丧失终身幸福,王佑仁悔不当初。“芳儿如今却不愿承认自己是地阴,甚至有些深恶痛绝,只是想做天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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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的我更文啦(≧▽≦)

窝也是写了很久的😱

表怪我没放两小只出来😜 因为王叔叔性格要处理一下~窝是亲妈,这是甜文,才不要看芳儿花样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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