湎罪

福华大本命,麦雷副本命。
狄芳小本命。
音控COSPLAY我最爱^ω^
小夏麦哥图神敖敖我男神不许不许吐槽(≧▽≦)
重度CP洁癖。
小语种导致更文缓慢。

【少年狄芳】【撒糖】(一发完结)沉香

写之前的碎碎念:

  绝对的撒糖!在这个遍地是虐的时代,我们需要大量的糖来安抚心脏。

 

  狄芳绝对是心头好 ~对于CCAV不仅不发糖还把原来的糖都收走了的正(wu)义(chi)行径,我真是义愤填膺。所以就有了这篇文文。

  楼主头回写同人,文笔可能渣渣,求轻拍。欢迎捉虫(^з^)

  还有最后一句废话:没有最苏,只有更苏。没有最甜,只有更甜。

  (还有一句其实:楼主原剧看的不多,所以bug肯定很多。求轻拍^ω^)

  大概其实是接着地宫来写,但是应该是AU,然后有重生等高雷狗血飞过。ooc什么的,尽量忍忍吧。

〈一〉

  今年冬天似是冷了些。长安在十月下旬竟开始飘些小雪。

  此时正是隆冬时节,天地间全是雪。

  雪珠满天。

  昔日的尚书府如今却改了名目,那块烫金牌匾卸下不知去了哪,换上了御赐的乌木鎏金——“狄府”。

  当年的京城四公子已经渐渐湮没在时间洪流里。如今说起公子,世人谈论的,多是狄府家的狄公子。

  少年清俊,行事却老道至极。办案雷厉风行,毫不手软。说起狄公子,世人皆是满腔的钦佩。

  狄仁杰每每听起二宝说街里坊间的传闻,不过一笑置之,笑过后,便免不了一句浅浅的喟叹,那淡淡的一圈笑纹还凝在脸上,便少了几分光彩,漾出五分苦涩。

  “世人只是不知……当年的王公子……罢了。”狄仁杰总是这样说。那个名字在心里舌尖绕了几绕,最终化为三分追忆七分哀思。

  二宝知道。

  可他无能为力。

  毕竟那个人……果然也是罢了。

  狄仁杰官职一升再升,可他却仍是穿着当年游历时的灰白色袍子,身旁伴着麒麟刀,腰间插着一把磨的光滑的折扇。

  扇子没人见他展开过,可他每一次办案,那把折扇便出现在他掌心,掌纹与红木扇骨相贴,紧紧相依。

  扇子许是心头爱。

  当年一起游历的人都知道。

  可惜。

  梦瑶重伤后一直歇在感业寺,婉清许是断情绝爱,亦或是心念梦瑶,也伴着梦瑶进了寺里,常伴青灯古佛。

  狄仁杰知道此事,也不过摇头罢了。

  当时许是年轻了,有些事没弄明白,待懂了,早已物是人非。

  对于婉清梦瑶,在他去了以后,才明白那不过是年少的依赖与关爱, 是习惯里偏执的坚持,还有些些的愧疚。可他醒来第一个问的不是婉清,是下意识里第一个想起的王元芳。

  元芳。

  元芳。

  元芳。

  或许,芳儿。

  这个名字是触碰不得的伤疤,是在梦里绝望的呐喊,是心底最深的纠缠。

  少年已经褪去了年轻时的意气,沉稳静默。当年和他在一起时的锋芒收敛殆尽,却如同一滩死水。他仍然会笑,只是在握着那红木扇时,眉目里才染上些许温度。

  他已不再如刚刚伤好时的孤僻乖戾,可是如同在自己与世界里筑了一道雪墙,无人可近。

  旁人看着不过是少年老练,只有狄公子自己明白,是为了什么。

  狄仁杰有两个习惯。

  一个人人皆知。

  狄公子喜看戏,占了戏楼里最好的位子,却只点黄公伏虎。回回都看,喜而不厌,那时候是狄公子最有人气的时候。

  还有一个便无人在意。

  今天是狄仁杰出门的日子。公子今日却不为看戏,牵着马出了南门。后边远远地跟着二宝。

  狄仁杰行在雪里,雪不算大,他不戴斗笠,他也不骑马。麒麟刀插在腰间,一手牵着马,一手缩在袖里,袖里笼着护着的是那把红木扇。袖子挡了所有的风雪。雪丝落在狄仁杰的黑发上,一会儿便消了。灰白衣衫的袍角沾了雪水,颜色便深深浅浅地晕染开来。

  二宝撑着伞,看着他家少爷在雪里颀长的身影,莫名的眼眶发酸。前头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衣衫,和这雪几乎融在了一起,孤寂地令人心疼。

  两人兜兜转转,行了许久,最后行至一落满了雪的小土包前。

  狄仁杰挽了袖子,也不用扫帚,竟蹲下身来用手掌一捧一捧地将雪清理。到底是凡人肉身,一会儿手便冻的发白。

  二宝几次欲上前,最终都忍了下来。

  许多事,他能管。

  但与他有关的一切,他无权过问,也管不得。

  “少爷,好歹歇一歇……”二宝看着那人恍若未觉地不停歇,终是忍不住开口。

  公子却置若罔闻,一捧捧地将雪拂开。最后他近乎虔诚地伸手去,拂去了那块墓碑上的薄雪。

  元芳。

  没有多余的字。

  元芳是孽臣之子,纵然为君丧命,也不得大葬。到头来,竟是狄仁杰为他立冢,题碑,再亲手一抔抔覆土。

  这是衣冠冢。

  最初的希望在现实的蚕食中消耗殆尽。

  即使没有见到他的尸体,可那样重的伤势,想要活下来几乎不可能。

  他知道。他不愿信,却不得不信。

  何况他不是自欺欺人的人。

  狄仁杰拂净碑前一尺见方的地,也不管衣袍湿否,径直跪坐了下来。手在袖里紧紧地握住扇子,似是想从扇里汲取一丝温暖。他就那样看着墓碑,目光悠远,仿佛透过墓碑在看着谁。

  元芳。

  元芳。

  元芳。

  芳儿。

  芳儿。

  芳儿。

  嘴唇轻轻翕动,那一双含着笑的浅色桃花眼仿佛一瞬间出现在眼前。狄仁杰手指微动,却更加紧地握住红木扇。骨节分明,青筋毕现。

  天色晚了。

  雪天总是晚的早。

  狄仁杰缓缓闭眼,把所有情绪重新封在心底。再睁眼,又是一片雪寂。

  公子起身,仿佛把所有的气力都扔在了此处,一身疲惫。

  “二宝,走罢。”

  回去的路上格外的长。狄仁杰走的慢,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

  不知怎的,狄仁杰行到一汪湖前,却突然失了精神,脚下一个趔趄,手中脱了马缰,竟一头栽进湖里。

  二宝惊慌地大叫,飞身入湖去扑,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狄仁杰往下沉。隆冬时的冰湖之冷,哪是人可以承受的。何况狄仁杰自地宫之事后,身子便一直不大好。

  狄仁杰沉在了湖里,一瞬间有那么一分清醒。四肢都失了力气,只有渐渐的沉入湖底。接近窒息的那一刻,他眼前却闪现出昔日红衣公子意气风发的身姿。狄仁杰恍然一笑,罢了,芳儿,这样许能见到你了。

  意识渐渐模糊。

  狄府挂起了白帐。

  世人扼腕,却止不住少年神探的离世。

  狄仁杰自落水后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口中翻来覆去的只是模糊不清的芳儿,像是把过去欠了的统统消了。

  狄仁杰喂不进药,一天天消瘦,手中却死死地抓住红木扇。

  婉清乔装来探望了一次,瞧见那扇子,登时泪如雨下。

  半月后,狄公子药石不灵,没。

  狄府哭声震天。

〈二〉

  王元芳知道自己死了。

  他想着如此死了,许是能将父亲的罪孽消一消。

  但他没想到,他死了,许是还恋着这人世,竟以一丝残魂留在世间。

  也好。

  他无颜面对世人。

  他也放不下狄仁杰。

  他是残魂,四处飘荡倒也无所阻碍。

  他去看了婉清和梦瑶,见她们并无大碍,也放了心。

  他最后去看了狄仁杰。

  他以为自己是一视同仁的,可是到了狄府,他却心跳如雷。那是去看婉清和梦瑶时完全没有的感觉。狄仁杰没死,他也安心。

  可是他立在狄公子床边,看着那少年面如金纸,失了平时和他争论时的神采,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血色,在昏迷中紧皱眉头,口中却喃喃地念着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婉清,他心里却莫名一痛。

  他守着狄仁杰醒来,看他不顾一切的跑回地宫,不顾双手流血不止地推开碎石,看他发现自己残留下的衣衫碎角时的沉默不语,看他直挺挺地昏倒在地,看他在一次次的夜里拿着他的扇子喃喃自语,看他一天天消瘦,看他一次次拒了狄父给他订的姑娘,看他亲手为他筑冢题碑,看他一天天收敛年少时的意气,看他一步步成为世人眼中的神探。

  他渐渐懂了一些从前不懂的东西,他许是知道了狄仁杰心里的苦楚,也渐渐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

  他不只一次的想重新活过来,可那是天方夜谭。

  他想抚平狄公子眉间的丘壑。

  他想将狄仁杰身旁那道无形的墙推倒。

  他想和他一起办案。

  他想和他斗嘴打闹。

  他想要看到原先的意气风发的狄仁杰,而不是这个浑身死气毫无神采的高官狄大人。

  他想,以一个人而不是一只他看不见的鬼魂的身份,永远陪在他身边。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人人都过着自己的好日子,只有狄仁杰孤身一人行在荒芜的雪原,用越来越厚的面具伪装自己,踽踽独行孑然一身,腰间插着他的红木扇,手里握着他的麒麟刀。

  不过他活着,就已经胜过世间所有了。

  他私心里想要他活着。

  天下百姓也需要他。

  罢了,能这样也罢了。

  他在佛前许愿,今世不能,来世再续。

 

  狄仁杰不知为何跌落在湖,他惊惧地想要救他上岸,手却一次次穿过狄仁杰的身躯,最后只能看着他跌入湖底,束手无策。

  他惊慌,他恐惧。

  他几近愤怒。

  他已经死了,如何他也要死么!如何不公!

  狄府挂起白帐。

  他日夜守在床边,却也挽不回那少年渐渐流逝的生命。

  他听着他口里反反复复的“元芳”,心碎如绞。

  他看着他如何也不肯松手的红木扇,终于泪如泉涌。

  当初他为他筑冢,恐怕也是如此的心碎。

  或许,当初他们不相见,怀英也不会因他而亡。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不公!

  如何不公!

  世间有情人千千万,他们自问不曾对不住苍天,如何却落得如此下场!

  狄仁杰下葬了。那把他不肯松手的红木扇一同葬入了棺椁。

  他心里却感觉麻木了。吊唁的人群来来往往地穿过他。他脸上不知喜悲。

  他流干了不存在的泪水,恍惚间听见那人在他身后吊儿郎当地唤他王公子。他回头去看,那少年却是当初的模样,吊着眉梢,不成体统。

  他灿然一笑,随后失了知觉。

〈三〉我爱的少年他美如画

  狄仁杰是在推搡中醒来。

  耳旁是二宝聒噪的声音,正吵吵着唤他起床。

  他猛然一惊,忽的坐起,四处看去,发现这不是他平日里住的屋子,却是他多年前未到京城来在并州住的。屋子里的摆设是按着他少年时的喜好来的。

  他不是死了么?

  狄仁杰怔忡了一会儿,终于接受了他不过是回到了多年前罢了的事实。

  如此想来,芳儿岂不是还在京城呆着好好的!

  狄仁杰心里泛起一阵欣喜,头脑都有些发昏。急忙翻身下了床,边批着外袍边问二宝:“爹呢?”

  他要进京去。

  他要进京去。

  他要进京去。

  想着嘴角便忍不住翘起。

  二宝无奈地看着他家少爷大早上的起来便疯魔,翻了个白眼道:“老爷不是说去上京了么。”

  上京?狄仁杰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可不是第一次见芳儿前不久么!

  “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也上京去!”狄仁杰心情极好,掩不住的高兴。

  “可老爷不是说……”二宝试着改变他家少爷的决定。

  “爹说什么不重要,”狄仁杰推了愣着的二宝一把,“咱们上京去找爹,顺便去看看少爷我家媳妇儿。”

  “媳妇儿?!”二宝吓了一跳。少爷可不是一直不愿娶亲!

  “对,媳妇儿。”狄仁杰在屋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把红木扇,爱不释手地抚弄了会,便插在腰间。恩,这把扇子虽不比芳儿扇子好,倒也相像。

  二宝见了,眼珠子都快滚落出来。少爷往常不是最讨厌这些文人们用的折扇!还厌弃地说这玩意儿都是小白脸用的,如何今日这般喜爱?莫不是睡了一觉把脑子给睡傻了?

  “二宝,你怎么还不快去?”狄仁杰吊着眉毛斜瞥二宝一眼。

  “是是是,大少爷。”二宝认命地走了。罢了,少爷高兴就好。管他什么呢。

  二宝走后,狄仁杰才发现自己脸上是一直带了笑的。自芳儿走后,他许久不曾如此笑过。这样心头轻松的感觉,自年少后便再没有了。

  罢了罢了,想这些做甚么。

  如今芳儿没死,从前的面具便都不需要了。

  想到自个儿水嫩嫩的媳妇儿,狄公子又不怀好意地笑了。

  从前是不明白,如今懂了,自是不肯放手。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狄公子想着便乐开了花。

  芳儿,待你夫君来京城千里寻妻。

  狄公子意气风发。

  狄公子到了京城,便直奔戏楼去了,还不忘待着那把自他醒后就不再脱手的红木扇。梦瑶心里诧异,但抵不住外头的诱惑,嚷嚷着跟着狄仁杰去了。

  狄仁杰往常坐的位子是不能坐了,因为这时候这位子还是京城四公子之首的芳儿的。

  狄仁杰找了个能看见原先位子又能看见戏台的地儿,坐下后四里望望,并不见那红衣公子的踪迹,便百无聊赖地喝起茶水。

  不知过了多久,戏台子那儿一阵喧哗,狄仁杰听见那几乎刻入心底的清朗声音,手不禁一抖。待他平复了情绪,那公子已经娓娓地说起来,不仅是说了他多年前说的,也把狄仁杰说的也说了一遍。

  芳儿是记得他的!莫不是芳儿也回了这时候?

  狄仁杰手抖地不停。

  狄公子清清嗓子,待那公子说完了,便故作淡然地叫了一声好。

  前头站着的人群渐渐分开,那个红衣公子穿过众人朝他走来。少年清俊,掩不住的萧疏俊逸。翩翩红衣,端的是世上绝代无双。
  芳儿,果然是你。

  狄仁杰已是一眼笑意,心里叹一句自己媳妇儿果然绝色。

  红衣公子倨傲地仰了头,“过奖。”白净的面上一副纨绔神色,一双熠熠生辉的浅色桃花眼里却是湿润的笑意。

  狄仁杰觉得眼角有些湿,倒也没管,上前吊儿郎当地作揖:“在下狄仁杰。”

  红衣公子眼眶有些红了,却也是笑意盈盈地回礼,“在下王元芳。”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昨夜西风凋的碧树,在今日今时,便全然化作缠绵情意。自此以后,便再不用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相逢不在灯火阑珊处,也不算良辰美景,却也不多不少,少年唇角微翘的笑容,眼里化不开的喟叹,都不增不减,一如初见的模样。
  上天到底还是待我俩不薄。

  梦瑶在一旁觉着这两人气氛古怪,不似萍水相逢倒似故人重聚,不禁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狄公子笑:“岂止是认识,”

  王元芳笑:“还过过招呢。”

  说罢两人眉目都染上了笑意。

  梦瑶觉得更加古怪,撇了撇嘴。

〈四〉

  开春了,长安的桃花一开十里,美不胜收。

  当然,再美美不过那位四公子之首的王元芳。

〈五〉

  “媳妇儿。”凑近。

  “滚!”一肘子过去。

   某公子笑意盎然,搂紧身旁犯别扭的人,一口便亲过去。

 

  许是上辈子老天爷欠这两人欠的狠了,这辈子两人顺风顺水极了。两人游山玩水,顺手办点案子,真真是快活。

  死局?

  那玩意儿两人都知道,怎会绕不开?

  沉香袅袅,这日子还长呢。


撒花完结!\^O^/

我要睡咯,结局草草,有时间再改吧。

是糖吧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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